殷晓进:对。这2.6亿美元真正到我们公司的没那么多,一个是主承销商他有7%的佣金,这是国际惯例,另外里边还有律师、会计师、路演的费用,以及原始股东要变现的一部分,比如联想弘毅变现的一部分,获得了8倍的投资回报,这样他们的两亿多元的“本钱”已经拿回去了。真正到我们先声药业只有1.62亿美元。
记者:下一步,继续购买新药是不是也是先声继续坚持的一个策略?
殷晓进:对,购买新药我们有专门的部门去做,就是我们的BD部门。我们现在在筛选一些国内的公司,比如他手头上有比较好的产品,但是他的营销能力比较差一些,或者是已经被批准的,或者是三期临床或者二期临床。我们也在筛选,我们会直接买过来。
记者:这方面有进展吗?
殷晓进:我们有一套完整的评估系统。不是所有的拿到证书的都是好东西,我们要评估的。我们筛选一个项目,不是靠我们自己的有限的人来做,我们依靠于更多的专家,要开很多专家会。
我们现在不仅仅在国内找,也在国外找,国外一些研发公司,当然我们要买他全球的开发权买不起,一般首付都要几千万美元,我们就买中国的开发权,特别是有一些病种是中国高发病例的,在中国做临床又可以支撑国外开发的,正在谈,但是还没有很明确的要签约的,都是在做尽职调查。
在研发方面,我们一切是以市场为导向的。我们是采取多方位出击,最后主要是抓机会,比如在我们的评估项目方面,也要花钱的,也要请专家,我们每年评估费要花掉几百万,包括出差和拜访专家,我们宁愿在前面多花钱,最后选准项目。
一方面,我们在找机会;另一方面,我们不是说就不建立自己的研发体系,完全靠购买。我们应该建立一个研发体系,但是我们不要把它建的太庞大和太全,因为本身即使我去买,买来了我还要消化吸收它的技术,我也需要一批技术人员,否则的话你技术上对别人的依赖性太强了。所以为什么国外大的跨国公司购买一些小公司,因为他充分的相信自己的消化吸收能力,而且他可能会比别的公司做的更好,因为小公司没钱,但是他很有苗头,我花不高的代价买下来,我再投入大量的钱去做,这样才能成功。
记者:那些大公司特别喜欢买小公司。
殷晓进:现在销售量最大的产品“立普妥”,就是辉瑞从法玛西亚购并过来的。他为什么要购并法玛西亚,就是因为看中了这个产品,现在这个产品变成了全球最大的品牌,全球销售一百多个亿美元。
记者:国内制药企业在新药研发这方面还有什么样的“瓶颈”限制研发?
殷晓进:我的感受是,国内的制药企业还是要看企业“一把手”重视不重视这个事情。做研发就是要在早期投钱的,而且短期是见不到效果的,而且我们做研发也面临着其他各个方面的压力,包括销售,销售他们是为公司创造价值,但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些产品也是要通过研发出来的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