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国内这几年也建了一些基础研究实验室。
我们在研的有20个项目。有三期临床、二期临床、一期临床,都是临床研究,都是创新药,也有新剂型。
记者:产学研合作,现在最大的症结在哪里?
殷晓进:有些合作,都是各自站在各自的角度考虑问题。学校站在学校的利益,企业站在企业利益,往往就坐不到一条板凳上面,有的时候我们还是要换位思考的。
如果我是一个大学教授,这个药是我弄出来的,最初的专利也是我申请的,但是我已经没有钱往下再做深入了,这个时候我就要找企业,如果你是企业老总,那你买这个研究成果风险也很大,这需要双方充分理解。为什么国外的转让有“首付”,然后按照里程碑式的,做一阶段付一点钱,最后还有提成。我们现在基本上也是这样子签。
但是,在实际操作中,确实有一些企业做得不够诚信,我们公司就非常守信用,我们合同上签好的,是多少就是多少。这个是一定要给的。
其实,产学研的合作其实就是人的合作,大家的最终目标是一致的:是要把这个东西做成,做不成的话,教授花的是时间、精力,企业也花的是时间、金钱的代价,这都是不利的,所以最后大家还是要形成一种共赢的局面。在产学研合作方面,有些属于知识产权方面的,我们很明确:这个一定要归我们的。我们协商好,再完全委托他做,但你不能跟我分享有关知识产权。比如说“恩度”,知识产权全部是我们的,我们也合作,但是这个题目是我提出来的,蛋白质药物是我们提供的,但是我们没有这个技术,比如我就委托一个大学的教授来做,这个得先讲好,申请专利是我们的,当然教授可以作为一个发明人。“恩度”还在做其他的新适应症研究,我们是完全委托出去的,我们在这个合作协议上写的很清楚的,这也避免了成功以后的纠纷。
记者:实际上,先声已经把现在的研发链条拆成了一段一段的,再委托不同的机构去做研究?
殷晓进:是的。但是作为企业来说要把它有机的串好,这是一个系统的工程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